2026 实践建议:多发性骨髓瘤患者的感染预防和疫苗接种

发布日期:
2026-06-30
英文标题:
Practical recommendations for infectious prophylaxis and vaccination in multiple myeloma patients
出处:
Front Med (Lausanne) . 2026 Jun 30:13:1847793.
AI大纲:

感染风险概述

  • 感染是多发性骨髓瘤患者发病和死亡的主要原因,由疾病诱导的免疫功能异常和治疗相关免疫抑制共同导致
  • 与普通人群相比,患者临床显著感染风险升高5倍,细菌感染风险升高5倍,病毒、真菌感染风险升高约7倍;确诊后1年风险最高,是对照组的7倍,随访5年内持续升高
  • 感染占早期死亡的27%~32%,确诊后第1年死亡的20%
  • 不同治疗方案感染风险差异
    • 传统药物:大剂量糖皮质激素30%、细胞毒药物(含自体干细胞移植)35%、蛋白酶体抑制剂22%、免疫调节药物28%
    • 单克隆抗体:抗CD38单抗28%、贝兰他单抗莫福汀30%
    • T细胞衔接治疗:双特异性抗体全级别50%(BCMA靶向≥3级30%、非BCMA靶向≥3级12%)、CAR-T全级别64%(≥3级22%)
  • T细胞衔接治疗感染类型特点
    • CAR-T输注后0~30天:细菌65%、病毒25%、真菌10%
    • CAR-T输注后30天以上:细菌30%、病毒65%、真菌5%
    • 双特异性抗体整体:细菌55%、病毒40%、真菌5%

感染相关危险因素

疾病相关

  • 免疫麻痹和低丙种球蛋白血症,损害体液免疫、减少抗体生成
  • T细胞功能异常,淋巴细胞激活受抑、检查点表达升高
  • 高肿瘤负荷(ISS分期Ⅱ~Ⅲ期、乳酸脱氢酶升高),抑制造血、导致免疫功能异常
  • 骨髓浸润,免疫细胞生成减少
  • 复发/难治性疾病,免疫耗竭累积、重度B细胞再生障碍、T细胞功能异常

患者相关

  • 高龄,免疫衰老、初始T细胞产出减少、疫苗应答降低、器官功能异常
  • 体能状态差、虚弱,生理和免疫储备不足、治疗耐受性差
  • 肾或呼吸系统损伤,重度感染易感性升高
  • 既往或反复感染,免疫功能受损的标志、易再次发生感染
  • 疫苗接种不完全,可预防感染的保护力不足

治疗相关

糖皮质激素

  • 高累积剂量泼尼松龙等效剂量>1600mg时细菌感染风险升高,>3200mg时病毒感染风险升高
  • 常规方案中大剂量地塞米松冲击可增加肺孢子菌肺炎、水痘-带状疱疹病毒再激活风险
  • 降低激素剂量、早期停用激素可减少严重感染发生率

细胞毒药物

  • 导致重度、持续中性粒细胞减少,感染风险升高,联用糖皮质激素风险进一步增加
  • 自体干细胞移植前大剂量美法仑可导致重度黏膜炎,黏膜屏障受损,易发生细菌移位

蛋白酶体抑制剂

  • 可导致中性粒细胞减少、淋巴细胞减少
  • 硼替佐米可抑制NF-κB,导致成熟CD4+淋巴细胞一过性减少、T细胞凋亡,水痘-带状疱疹病毒再激活风险升高

免疫调节药物及CELMoDs

  • 可导致中性粒细胞减少,来那度胺3~4级中性粒细胞减少发生率约23%,泊马度胺为32%~58%
  • CELMoDs3~4级中性粒细胞减少发生率达50%~60%,还可增加细菌性肺炎、侵袭性曲霉病、巨细胞病毒再激活风险

塞利尼索

  • 3级及以上中性粒细胞减少发生率约20%~25%,机会性感染少见

单克隆抗体

  • 抗CD38单抗:可耗竭正常浆细胞,降低多克隆免疫球蛋白水平,增加中性粒细胞减少、白细胞减少、重度感染、重度肺炎风险,联用免疫调节药物可加重中性粒细胞减少,但感染相关死亡率与对照组相当
  • 埃罗妥珠单抗:可增加3/4级淋巴细胞减少、水痘-带状疱疹病毒再激活风险

抗体药物偶联物

  • 贝兰他单抗莫福汀:感染为常见不良反应,肺炎为主要重度感染,机会性感染少见

双特异性抗体

  • 整体感染风险高,全级别感染发生率50%,≥3级占24.5%,感染相关死亡率25.5%,为非复发死亡的首要原因
  • 感染机制:患者多经多线治疗基础免疫抑制重,治疗可导致中性粒细胞减少、淋巴细胞减少、低丙种球蛋白血症、T细胞耗竭,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及其治疗会进一步加重免疫抑制
  • BCMA靶向双抗的≥3级感染(30% vs 11.9%)、≥3级中性粒细胞减少发生率均高于非BCMA靶向双抗,感染风险高于BCMA靶向CAR-T

CAR-T细胞治疗

  • 感染风险多因素驱动:清淋化疗导致中性粒细胞减少、淋巴细胞减少,BCMA靶向耗竭正常浆细胞导致低丙种球蛋白血症,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及其治疗加重免疫抑制
  • 感染时间分层特点
    • 输注前:22.5%的患者输注前30天有感染史,基础免疫状态差
    • 输注后0~30天:以细菌感染为主,与中性粒细胞减少、黏膜屏障损伤相关
    • 输注后30天以上:以病毒、机会性病原体感染为主,与持续性淋巴细胞减少、T细胞功能异常、低丙种球蛋白血症相关
  • 总感染发生率59%~76.3%,≥3级感染占22%~26.9%,感染相关死亡率7%,为非复发死亡的首要原因

感染防控总体原则

  • 需采用风险分层策略,结合疾病分期、治疗方案、累积免疫抑制程度、患者个体特征制定防控方案
  • 防控措施涵盖感染风险评估、治疗前筛查、抗细菌/真菌预防、抗病毒策略、免疫球蛋白替代、粒细胞集落刺激因子使用、疫苗接种,重点关注双特异性抗体、CAR-T细胞治疗人群
  • 免疫球蛋白替代可显著降低严重感染发生率,BCMA靶向双特异性抗体使用者应用还可改善生存

感染筛查

  • 筛查时机
    • 治疗启动前基线筛查,重要治疗转换(ASCT、淋巴细胞清除、T细胞靶向治疗前)需复查
    • 每一新治疗线前、干细胞采集/移植/淋巴细胞清除前10-30天更新筛查结果,部分检查完成后无需重复
  • 筛查内容
    • 病史采集:感染相关危险因素、旅居史、疫苗接种史、既往感染史、共病情况
    • 体格检查
    • 血清学筛查
      • HBV血清学(抗-HBc、抗-HBs、HBsAg):所有患者每一新治疗线前筛查,HBsAg阳性者免疫抑制治疗前启动抗病毒预防;HBsAg阴性/抗-HBc阳性者治疗全程监测HBV-DNA,复阳时启动预防;仅抗-HBs阳性且无疫苗接种记录者按抗-HBc阳性管理
      • 抗-HCV抗体:所有患者每一新治疗线前筛查,阳性者检测HCV-RNA并启动抗病毒治疗
      • VZV IgG:蛋白酶抑制剂、抗CD38单抗、双特异性抗体、CAR-T、ASCT前筛查,血清阴性者免疫抑制前接种VZV疫苗
      • CMV-DNA:双特异性抗体、CAR-T、ASCT前基线定量,CAR-T高风险受者输注后前2-6周每周PCR监测
      • HIV血清学:所有患者治疗启动前筛查,阳性者转诊感染科启动抗反转录病毒治疗
    • 结核筛查:所有患者治疗前行TST和IGRA检测,流行地区/既往暴露者优先;结果阳性者通过症状评估、胸部影像排除活动性结核后启动潜伏性结核预防
    • 免疫评估
      • 血清免疫球蛋白(IgG、IgA、IgM):所有患者基线检测,双特异性抗体、CAR-T治疗前强制检测,治疗期间每月监测;IgG<4g/L或每年≥2次肺炎者给予免疫球蛋白替代治疗
      • 淋巴细胞亚群:双特异性抗体、CAR-T前基线检测,CD4计数指导PJP预防时长,需持续至CD4>200/mm³
  • 感染检出后处理:多学科讨论,权衡感染加重风险与肿瘤进展风险,确定后续治疗方案

抗菌药物预防

  • 总体原则:风险分层适配策略,结合当地细菌耐药流行病学数据选择方案
  • 常规抗菌预防:获益尚不明确,部分研究显示有限疗程预防可降低诊断后3个月内感染发生率,但未改善生存,且增加多重耐药菌风险
  • 高风险人群预防
    • 新诊断高危患者(ISSⅡ-Ⅲ期、LDH升高、体能状态差、肾功能损伤):治疗前3个月可使用氟喹诺酮类,联用泊马度胺时优先选择左氧氟沙星500mg每日1次
    • ASCT患者:是否预防根据当地耐药谱决定,若使用需持续至ANC>500/mm³
    • CAR-T患者:ANC<500/mm³时使用,持续至中性粒细胞减少恢复,CRS窗口期避免使用
    • 双特异性抗体患者:治疗启动后前1个月使用,中性粒细胞减少期间可延长
    • 复发难治患者:最佳预防方案及时长暂无共识

结核感染预防与治疗

  • 筛查要求:联合TST和IGRA提高灵敏度,预防前需通过症状评估、胸部影像排除活动性结核
  • 预防方案:优先选择异烟肼300mg每日1次+维生素B6 25-50mg每日1次,疗程6-9个月;异烟肼不耐受者可选择利福平为基础的4个月方案,需注意与骨髓瘤治疗药物的相互作用
  • 随访:治疗期间若接触活动性结核患者需重新评估,高风险接触者可启动预防

抗病毒预防

  • HSV/VZV预防
    • 适用人群:蛋白酶抑制剂、抗CD38单抗、ADC、双特异性抗体、CAR-T、ASCT治疗者;IMiD联用激素或上述药物者;有VZV病史、反复/严重HSV感染者
    • 方案:阿昔洛韦800mg每日2次或伐昔洛韦500mg每日1次,黏膜炎/无法口服者予阿昔洛韦5mg/kg每12小时静脉输注
    • 疗程:治疗启动时开始,治疗结束后至少维持6周;ASCT后维持1年;CAR-T患者淋巴细胞清除时开始,输注后维持至少6个月
  • HBV预防
    • 适用人群:HBsAg阳性、HBV-DNA阳性患者;HBsAg阴性/抗-HBc阳性且接受ASCT、CAR-T、双特异性抗体、抗CD38单抗、高剂量化疗、B细胞清除治疗、蒽环类、高剂量激素治疗者
    • 方案:选择恩替卡韦0.5mg每日1次或替诺福韦300mg每日1次
    • 疗程:免疫抑制治疗前或同期启动,持续至骨髓瘤治疗结束后6-12个月
    • 监测:未启动预防的HBV功能性治愈患者,治疗期间每3个月监测HBsAg和HBV-DNA
  • HCV管理:所有患者治疗前筛查抗-HCV抗体,阳性者检测HCV-RNA,慢性感染者优先于骨髓瘤治疗前启动抗病毒治疗,感染科/肝病科随访
  • CMV管理:不常规推荐预防,高风险人群(CAR-T、BCMA靶向双特异性抗体治疗者)可监测;CAR-T高风险者输注后前2-6周每周PCR监测,复阳者予缬更昔洛韦、更昔洛韦或膦甲酸钠治疗
  • EBV、HHV-6:不推荐常规预防

抗真菌与肺孢子菌(PJP)预防

  • 念珠菌预防
    • 适用人群:ASCT伴严重/长时间中性粒细胞减少、3-4级黏膜炎患者
    • 方案:氟康唑400mg每日1次,不耐受/黏膜炎严重者予米卡芬净50mg每日1次,持续至中性粒细胞植入/ANC恢复
  • 曲霉菌预防
    • 适用人群:中性粒细胞减少>28天、接受>1剂托珠单抗、阿那白滞素/司妥昔单抗、高剂量激素>3天的CAR-T患者;其他高风险患者经评估后使用
    • 方案:选择泊沙康唑、伏立康唑、艾沙康唑等霉菌活性药物,不耐受者予米卡芬净50mg每日1次,持续至中性粒细胞减少及高风险期结束
  • PJP预防
    • 适用人群:接受高剂量激素(≥40mg地塞米松/天,每周≥4天)的复发难治患者;所有双特异性抗体、CAR-T治疗者
    • 方案:首选TMP/SMX 80/400mg每日1次或160/800mg每周3次;磺胺过敏/不耐受者选择阿托伐醌1500mg每日1次、氨苯砜50mg每日2次(G6PD缺乏者禁用)、喷他脒300mg每月雾化1次
    • 疗程:双特异性抗体患者治疗启动时开始,持续至治疗结束或CD4>200/mm³;CAR-T患者输注后30天或细胞减少缓解时开始,持续至输注后6个月或CD4>200/mm³

多克隆免疫球蛋白替代治疗(IgRT)

  • 适用人群
    • IgG<4g/L
    • 每年≥2次严重感染,无论IgG水平
    • 危及生命的感染、抗生素治疗反应不佳的细菌感染
    • 双特异性抗体、CAR-T治疗者
  • 方案
    • 剂量200-400mg/kg每3-4周1次,静脉或皮下输注,调整剂量维持IgG>4g/L且无感染发作
    • 双特异性抗体患者:启动1-2周期内开始使用,治疗期间持续用药,停药后至少维持6个月,避开CRS风险窗口
    • CAR-T患者:输注后30天左右开始,持续至输注后1年或IgG持续>4g/L
  • 监测:治疗期间每月监测免疫球蛋白水平,同时关注感染发生频率

髓系生长因子应用

  • 适用人群
    • 预计发热性中性粒细胞减少风险>20%的患者(ASCT、CAR-T、常规化疗者)
    • 低/中低剂量化疗伴严重中性粒细胞减少者,预防治疗延迟
  • 方案
    • 常规剂量5μg/kg每日1次,持续至ANC连续2天≥1000细胞/mL
    • ASCT患者:高剂量治疗后5-7天开始使用5μg/kg每日1次,中性粒细胞恢复后逐渐减量
  • 注意事项:双特异性抗体、CAR-T治疗的CRS风险窗口期避免使用,避免与CRS症状混淆

疫苗接种基本原则

  • 接种价值:是高效疾病预防手段,虽MM患者免疫受损应答弱于普通人群,但获益明确,需优化应答、规避禁忌
  • 接种时机选择
    • 优先在疾病临床前阶段(意义未明单克隆免疫球蛋白血症、冒烟型MM)接种
    • 普通MM患者尽可能在治疗开始前2周、末次化疗后3-6个月或自体造血干细胞移植后接种
    • 免疫调节药物单药治疗时接种血清学应答更好,糖皮质激素、抗CD38单抗、BCMA靶向治疗会降低应答
  • 特殊治疗后接种要求
    • CAR-T细胞治疗后通常延迟至淋巴细胞减少恢复后(一般3-6个月)接种
    • CAR-T治疗缓解后6个月可考虑接种灭活疫苗,1年后根据免疫重建情况、无严重免疫抑制时谨慎考虑活疫苗及非活佐剂疫苗
    • 流感、新冠等季节性感染疫苗可在CAR-T治疗后3个月左右启动
    • BCMA靶向CAR-T治疗后需完成完整复种系列,无需考虑既往移植或接种史
    • 双特异性抗体治疗时,低治疗强度、长给药间隔(≥4周)或短暂停药期间接种应答更好,不建议因持续免疫球蛋白补充无限期推迟接种
  • 疫苗类型选择:优先选用灭活、重组疫苗,活疫苗一般禁忌,仅临床前阶段、疾病持续控制、明确免疫恢复(如自体造血干细胞移植后24个月以上,无移植物抗宿主病、无持续免疫抑制)的特殊情况可考虑
  • 应答监测:不常规推荐,因成本高、可及性有限、技术差异大、无标准化方法

各类疫苗接种具体建议

  • 流感疫苗
    • MM患者病毒感染占感染并发症半数,流感最常见,推荐所有MM患者、非免疫家属、密切接触者、医护人员每年接种
    • 优选四价灭活疫苗,可考虑首剂30天后接种第二剂提升血清转换率,≥65岁患者优选高抗原浓度剂型
    • 自体造血干细胞移植后植活后、流感季前每年接种;CAR-T治疗后3个月接种,条件允许时CAR-T前接种
  • 肺炎球菌疫苗
    • MM患者IgG生成减少、细菌清除受损、高龄,肺炎链球菌感染风险升高
    • 常规方案:PCV20接种后间隔≥8周(6-12个月)接种PPSV23,≥65岁患者每5年重复接种PPSV23;既往接种过PPSV23者1年后接种PCV20
    • 自体造血干细胞移植后3-6个月开始接种3剂PCV20,之后接种1剂PPSV23;CAR-T治疗后≥6个月接种
  • b型流感嗜血杆菌(Hib)疫苗
    • MM患者侵袭性感染风险显著升高,常规治疗前接种1剂,解剖/功能性无脾患者尤其推荐
    • 自体造血干细胞移植、CAR-T治疗后3-6个月开始接种3剂,每剂间隔≥4周
  • 脑膜炎球菌疫苗
    • MM患者侵袭性脑膜炎球菌病风险是普通人群的16.6倍,推荐所有即将开始治疗的患者接种
    • 选用四价结合疫苗(A、C、Y、W-135)+B群重组蛋白疫苗,2剂间隔8周
    • 自体造血干细胞移植后植活后接种;CAR-T治疗后≥6个月接种
  • 新冠疫苗
    • MM患者感染风险是普通人群2倍,重症、病程延长、死亡风险更高,所有患者均需接种,疾病早期接种应答更优
    • 优先使用二价疫苗,采用随变异更新的加强针策略,不固定接种剂次
    • 自体造血干细胞移植后3个月左右开始按现行指南接种;CAR-T治疗后3个月接种,推荐CAR-T前接种,输注后3-4个月开始复种,共3剂每2个月1剂
  • 水痘-带状疱疹病毒疫苗
    • MM患者免疫抑制下病毒再激活率高,推荐所有患者接种,优先选用重组非活疫苗,2剂间隔2-6个月,首剂血清转换率81%、第二剂90%,既往接种过活疫苗者需间隔≥8周复种重组疫苗
    • 自体造血干细胞移植后50-70天接种第一剂,1-2个月后接种第二剂;CAR-T治疗后≥12个月、无严重免疫抑制时接种
    • 接种后仍需维持抗病毒预防,弥补保护效力评估不足的缺陷
  • 呼吸道合胞病毒(RSV)疫苗
    • MM患者感染风险是健康人群的16倍,推荐所有患者接种,优先安排在未启动治疗、持续缓解、老年患者中,可与流感疫苗同时接种
    • 自体造血干细胞移植后植活后按机构方案接种;CAR-T患者暂无数据,免疫重建后可根据风险获益评估使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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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.07.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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